谢拂池正打的有些累了,遂起身直视秋洛水。
院中一片狼藉,城主府引以为傲的暗卫歪七扭八躺了一地,屋内映着一个修长清冷的影,屋外走廊唯有谢拂池还站着。
秋洛水虽已老,但岁月不败美人,更不减威严,只需她一声令下,这满屋子的凡人就能教谢拂池左右掣肘。
见了秋洛水,小城主有些畏怯地想跑,又被谢拂池摁下,痛的她嗷了一声,眼泪汪汪地瞧着母亲。
秋洛水自然瞧见了,这是她心爱的女儿离岁,她爱极了这个女儿,自幼别说打,就是擦破油皮也很少的。
她仍看着谢拂池,并不出手相助,只定定瞧着谢拂池。就在小城主以为母亲积攒怒火,要一声令下将这人碎尸万段的时候。
秋洛水忽尔一笑,冰消雪融,“但是打的很好。”
小城主眼睛差点瞪出来,然后就听见那人也笑了一声,她母亲却直直走来握住那人的手,眼中竟有些许泪意,“二十年前一别,你终于又来了,这日子都淡出鸟来了。”
秋洛水虽对她宠溺至极,但也时常约束于她,平常最是不喜她亲近男子,但偏偏离岁天性使然,时不时就对好看的异性展露好感,故而每每见她,都是古板严肃。
小城主近年来甚至没见她笑过,遑论此粗鄙之语,一瞬间神智有些恍惚。而恍惚中,母亲热切地挽住刚刚抽她屁股的那个女人,看也不看她,两个人翩然离去。